高砂一葉

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语文水平稳步退化中

纵使某日与你相遇 part.0

趁着陆奥守吉行从背包里翻下一包薯条三兄弟的时间,又一个土方岁三死了。

从舞台侧方响起刺耳的枪声,把观众里有小孩子开始哭起来。

其实当年的枪声真的没有这么响的,陆奥守吉行默默想道。这都是为了舞台效果啦舞台效果,当年的土方岁三也不可能肚子上挨了一枪之后还活蹦乱跳的诈尸开无双。

审神者伸手过来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

 “后面有人在哭呢。”

“是国广。”和泉守兼定闷声回答道。

又是函馆的五月。

藤花从花架上一串串的坠下来,五棱郭的樱花早谢了,现在是在绿绒绒的草地里点缀上小雏菊的季节。

五棱郭祭到今年开过四十八回,榎本武扬和黑田清隆也在碧血碑前读过了四十八回悼文,陆奥守吉行看着一众新选组刀连着审神者都去献了花,也拿了一支白菊放在碑前。

——要是你们不杀了龙马的话或许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陆奥守吉行有时候会这么想,但他也知道纠结这些其实没什么意义。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而他只要望着未来就好。

这正是他从坂本龙马那里学到的。

北海道的人们毫无疑问是对过去已经释怀了——倒不如说,释怀的过头了。与其说箱馆五棱郭祭是什么纪念活动,倒是更像大家借个由头胡闹一场,前日祭的土方岁三大会从当日第一号选手函馆吉祥物土方君登场开始就没断过笑声。

陆奥守吉行觉得这实在不容易。

舞台上的参赛者半是正经半是不正经。骑着马儿唱着歌,土方岁三带着西乡隆盛闪亮登场,流出的血是鲜红色的缎带卷,倒下去的时候风扬起和服裙裤,前排的妈妈们纷纷捂上了自己孩子的眼睛。有人捧着朵玫瑰当场上演了宝冢舞台剧,还有人拎着刀扮成了和泉守兼定,简直是公开处刑,要是龙马在场一定会笑的直不起腰吧。

然而无论参赛者在舞台上做出了多么脱线或是感人的的表演,都逃不过那个在一百五十年前就写好了的结局。

砰!

五月的荒野,陆奥守吉行踩过地上雪白的山茱萸和蓝紫色的山豌豆,空气里的硝烟味儿盖过了血的味道。他获得人类的身体以后第一次踏上战场,关于枪炮的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陆奥守吉行为一个正瞄准着什么的小队长模样的人挡下了敌人挥来的一刀,收获了一句简短的感谢。

他记得那里曾经有人吼着些什么,“逃跑者格杀勿论”——大概是之类的什么话吧,风声太厉,所有话语都被切成不成句的片段。等到他再回过头去的时候,他已经看不见那个人了。

他们曾经很近很近,近到不超过舞台上下的距离,却隔了生死。

纸巾盒快要见底的时候,今天的最后一个土方岁三终于把照片交给市村铁之助从容赴死。

五把新选组刀加一个审神者在下边鼓掌鼓得像一群快要摔倒的帝企鹅,一直到主办方上来致辞都没停下来

“明年给兼桑和国广报个名吧”审神者和清光安定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

陆奥守吉行看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舞台的土方岁三铜像,决定下次上灵山之前要先买一双靴子。

“大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等到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跟着参赛者(包括三头身的吉祥物土方君)一个挨一个的合过影,审神者扫荡过五棱郭塔一楼的商店,虎彻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拿着春季限定的樱花甜筒问道。

“嗯…去登函馆山?是著名的约会圣地哟”

“……”

六把刀加一个人在十字街站下车的时候,陆奥守吉行在路边看到了熟悉的家徽。

“你看对面。”他转过头去,顺着审神者所指的方向,坂本龙马正站在夕阳之下闪闪发亮。

那是尊非常坂本龙马的坂本龙马铜像。

一手指天的姿势在常人看来有点傲慢,却和这男人非常相称。陆奥守吉行其实不记得坂本龙马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过这样的表情了,可是过了一百五十年,他在众人的印象中就变成了这副理想周的英雄模样。

“这里确实是土方岁三的虾夷地,不过也是坂本龙马的虾夷地呢,“审神者笑起来,”要是开放时间能看到土方先生和龙马的书在书架里各占一边。”

坂本龙马活着的时候寄出的最后一封信件里,写着他希望能够开发虾夷地,那之后坂本家在明治年间加入了北海道开拓团,最后在札幌落了脚,一直到现在。

“”缆车是在上坡的方向吧“堀川国广对着地图看了看路。

就在他们要迈开脚步的时候,审神者的携带终端发出了提示音。

“啊呀,翘班被发现了呢.“

“要是有机会的话下次再来吧,或许还能看上土方先生在野外舞台剧上再死一次呢。“

 


碎碎念时间:

和幕末的大家一起去看五棱郭祭是我的梦想啦!

总而言之,是个看起来像乙女向的开头

但是并不是....

就....说啥都剧透,慢慢肝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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